經典筆趣閣 > 穿越小說 > 春色不似相逢好 > 正文 103.把他推向別人
    “怎么可以!青歡是招月的皇后,而你是兆陵的太子,這一遭不說,青歡已經嫁人,怎么可以和你...不行,這絕對不行!”

    “可就算您讓青歡出宮,難道祁晏會放過她么?”宋子堯反問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宋子堯心里微微放下些,他知道,沈青歡是沈始均最寵愛的小女兒,這一番話說出來,沈始均不但不會懷疑他,還會對祁晏忠心頓減,甚至有可能會幫他...

    宋子堯繼續說:“我知道丞相對皇上忠心耿耿,所以絕不敢要求丞相做些什么。可青歡...”說到此處,他頓了頓,嘆了一口氣,極其無奈的樣子。

    “可你要我怎么能相信你?”

    “相信我,確實很難,我知道。或許只有用時間證明吧......不過丞相可否知道,前段日**中選秀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始均應了一聲,如今想來,應當是沈青歡知道了金釵之事后,心灰意冷,才隨選秀之事發生的吧,“這些事情,其實沒必要讓她知道...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可誰愿意青歡一輩子被這樣一個男人蒙騙在鼓里?祁晏他或許是一個好帝王,但決不是一個好夫君。我想做的,也只有將沈青歡從他身邊帶走罷了...也許這樣,是我癡心妄想,太過冒險了吧。”

    沈始均轉過身,深深地看了宋子堯一眼,道:“其實,如果能夠選擇,你不是兆陵的太子,我更愿意青歡嫁給你。至少,你肯坦誠相待,也不會像皇上這樣,妻妾成群。只是木已成舟...近日我會入宮去問問她是否愿意出宮。”說罷,他朝宋子堯輯了一輯,道,“多謝將一起告知。”

    宋子堯也回禮,道:“丞相客氣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一個月后。

    劉氏瑤琴深得祁晏得寵愛,一躍封了昭儀,賜了封號“瑛”,一時風頭無限。倒是本來覺得會極其受寵的賢妃傅玉靈,也沒有多得皇上的垂愛。而承歡殿,祁晏只來了幾次,一時又回到了當年冷清的光景。

    沈青歡不知道,祁晏去那些女人宮里的時候,會像以前去容妃宮里的時候一樣找各種理由推脫,還是會干脆對每一個人都留情?

    不過,昨日傅玉靈又來了,道這瑛昭儀如今如日中天,就沒有什么法子能治一治么?

    治一治,無非兩條路,一就是爭寵,二是用自己的身份,給她個下馬威,叫她以后不敢如此猖狂。而賢妃到底只在妃位,按理來說,沒有什么資格教訓身在昭儀之位的劉瑤琴,如果此事要出面,便是一定要沈青歡了。

    沈青歡反問道:“那你為何不去尋一個爭寵的路子?我瞧皇上當時對你心動的很,不知道怎么現在反而冷淡了下來,恩寵倒不如那個劉瑤琴了?”

    未想到傅玉靈只是一笑,說:“如若在這后宮,是誰長得美麗就能得到皇上的恩寵的,那應當無人與皇后娘娘爭鋒了吧,恐怕終其一生,皇后娘娘都是恩寵不絕的。”

    沈青歡聽到這樣的贊美,臉上卻沒有多大的表情反應,只是淡淡地說:“看來,你是想要我去找瑛昭儀?”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千金之軀,何必自己動手?”

    沈青歡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現在后宮中,除了瑛昭儀,最受寵的是誰?”

    沈青歡頓了頓,說:“你的意思是,讓葉昭儀?”

    “其實選秀當日,皇后娘娘有就有意與葉昭儀交好,不是嗎?”傅玉靈笑道。“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。如果這兩個月來,受寵地的是葉汝語,想必今時今日,她也已經位列四妃了吧?如今卻只能和劉瑤琴平起平坐,換誰會甘心?”

    沈青歡道:“葉汝語無意爭寵,你看不出么?”

    “這個,娘娘且放心看著吧,臣妾自然會讓倆人斗起來。”

    沈青歡默了默,最終道:“這些事就你去做吧,以后也不用再過問與我,只是,答應我,不要誤傷無辜。”

    傅玉靈聽到這話,眉梢微微一抬,笑意便浮上了嘴角,道: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另一邊,金云殿內。

    “你是說,今日賢妃又去了承歡殿?”祁晏的聲音。

    云兒點頭稱是。

    “說了什么?”

    云兒搖頭,道:“自從娘娘從兆陵回來之后,墨香沒了之后,待奴婢就不像從前那樣親厚了,平日也不召見。尤其是賢妃娘娘來的時候,更是連紅袖姐姐都只能在門口等待伺候。就更別說別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祁晏眉頭微蹙,不知是不是在自言自語:“她最近不知是想做什么,怎么...”

    云兒看向祁晏,道:“恕奴婢多言。從前,皇上去容妃那,是不得已而為之。冷落皇后娘娘,也絕非您之愿。如今一切已經雨過天晴了,您為什么還要與皇后娘娘慪氣?在奴婢眼里,皇后娘娘是非常愛您的...”

    看到祁晏表情有些陰冷,云兒便不再說話,道:“請皇上恕罪,是奴婢多言了。”

    卻沒有想到,祁晏只是緩緩開口,道:“朕也以為,她是很愛朕的。可或許一切是朕的一廂情愿吧,她似乎很厭倦后宮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可皇上根本放不下娘娘。”

    祁晏默了默,說:“朕今晚去承歡殿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入夜,沈青歡看完了詩集,準備早早的睡了,就聽見外邊有人通報:“皇上駕到。”

    她從床上一下坐了起來,還沒有來得及整理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衫和頭發,就看到祁晏走了進來。倒不像前幾天那樣子陰沉著臉,柔和下來的樣子,倒是與之前在兆陵有幾分相似。

    “參見皇上,今日怎么過來也沒人提前說一聲。”沈青歡起身,像是話著家常一樣隨意說著,如若別人不知道,還覺得這是一對恩愛的夫妻,可只有祁晏看得出來,沈青歡的眼里,寫滿了疏離,甚至比一年前還要更疏遠。

    “朕要是提前說了,怕是你早早就睡了。現在來,只能聽到紅袖一句‘皇后娘娘已經睡了’。”祁晏不知是不是自嘲,堪堪一笑。

    沈青歡有些尷尬,祁晏說的沒錯,如果他提前通報,她真的現在可能就稱自己已經歇下了吧。

    “怎么會。”沈青歡道,“皇上既然來了,就坐下喝喝茶吧。”

    祁晏微一挑眉,點頭道:“如此倒也不錯。”

    沈青歡斟了茶,恭敬地遞到祁晏面前,說:“皇上,請用茶。”

    祁晏早早聞到了茶香,是一股清新冷冽的味道,他覺得好聞。茶杯端到眼前的時候,又看到茶色清淺,可茶香卻撲鼻,實在是新奇。待送入口中之時,有覺得百感交集,茶香于唇齒之間流竄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“我只記得你釀酒釀得不錯,卻不知你如今茶道也如此精通了?”祁晏忍不住夸贊道。

    沈青歡一笑,說:“這茶不是臣妾制的,而是葉昭儀。臣妾的酒釀得馬馬虎虎,是自己瞎搗鼓的,可葉昭儀可是專門學過的。臣妾去葉昭儀那里討了半天泡茶的法子,又問她取了些她帶來親自挑選的茶葉,這才有了皇上眼前的這一碗茶。”

    祁晏方才臉上還存留的一些笑意如今褪去了大半,不過還是強撐著道:“是嗎?葉昭儀確實慧智蘭心,朕會好好嘉獎她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沈青歡道。過了一會兒,她實在不知該說些什么,也不愿意祁晏在自己這里繼續留下去,只好試探著問道:“皇上,今晚臣妾身體不適,不如去葉昭儀那里吧?”

    “身體不適?”祁晏冷了聲音,說,“要不要宣太醫?”

    沈青歡臉色有些發白,道:“不必了...”

    “那就如此趕朕走?”祁晏哼了一聲,“皇后,這六宮,你真是唯一一個日日想辦法趕朕走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怎么敢?”話雖是如此說,可青歡的聲音也冷冷的。反正他們也早酒對峙過了,青歡也不怕與他這樣說話。

    祁晏嘆了一口氣,握住沈青歡的手,說:“你到底在氣什么?傅玉靈么?可朕聽說,賢妃常來你的寢宮。除此之外,朕實在不知道...”

    沈青歡眉頭微蹙,將手抽了出來,淡淡地說:“皇上當然不知道。皇上九五至尊,不會記得這些小事。”

    “青歡!你知道,只要你說,我都會聽。”

    沈青歡的心微微被拉扯了一下,到現在,他還是對她說這樣的話,是覺得她又有了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嗎?

    “皇上,天色不早了。您要在承歡殿歇下嗎?”她淡淡地說。

    祁晏見她仍是這副無所謂的模樣,便徹底生了氣,甩了袖子站起來,道:“不必了,朕今晚就宿在邀星閣吧。”

    沈青歡也站起來,行禮道:“恭送皇上。”

    可等祁晏一走,她就癱倒在椅子上,覺得有些心虛,似乎又是心痛的感覺。她望著祁晏離開的方向,長久地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第二日,宮里就傳遍了,說皇上昨日喝了不少酒,去了葉昭儀的宮里,一晚上都沒有出來呢。這話傳到紅袖耳朵里,她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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